回忆牧童

徐四月

回忆牧童

 

 

不远的过去,

一双赤裸的脚

在家乡的山川

曾经走过一代童年

大地虽然没有被双脚踏平

但从心坎上踏出了一条艰辛

如果追寻大地对脚印的记忆

找到无数处斑斑血迹与汗滴

当第一个春雷炸响

每一根细芽都获得了滋润

留给牧童的却是湿漉漉的裤脚

和那早已成为历史文物的蓑衣

看着同伴手中普普通通的雨伞

发现正是春天的雨季开始滋润

心头的自强不息

一年四季

炎热的夏天

很快被太阳驱赶到茂密的樟树底下歇息

虽然天气烘的牧童在斗屋里流汗、流泪

有时伤心哭泣

但树底下的凉风

吹走了所有的不尽人意

爬上门前的一棵大橙树

与知了互答山歌.....

偶尔地来到一条小溪边

把水泼向对方玩着游戏

凉爽一辈子的童趣

永远锁定在童年的脑海

烈日在短暂的时间里将夏天的果实烤熟

于是半饥半饿的腹腔

有了猕猴桃、大板栗、红柿子、甜橘子

组成的喜悦聚会

把丰收的果壳还给大地

把欢欣尽收于心里

不论三餐喝着清可鉴人的稀饭

喜悦仍然挂满颊涡

捉迷藏与爬山是玩不腻的游戏

拽着树枝荡起秋千

谁还会思量三餐碗碟盛着的滋味

谁还会去羡慕纨绔的风光

想想现在城里玩的过山车

不过是无聊烦闷的库坝拨起的一个涵孔

流过的一丝恰意

哪敌山里孩子的浪漫与天真

白天读着书本里的草原

白天读着书本里的大海

早晚走进小鸟歌唱的树林

走进蝴蝶嬉戏的山野

把童真与欢乐填满山间地角

牧羊的每一处

可都是城里人向往的风景

牧童无忧无虑地挥着鞭

把孩童无数个想像

系上山间飘过的白云

穿过连绵黛黑的重山峻岭

............

放牧——终于有一天

放出了一片更加明朗的胸怀

扔掉了枝鞭

扔掉了祖祖辈辈遗传的面朝黄土的观念

把对山川的爱

装进了思念的背包

走出弯弯曲曲的小径——

当回头凝眸硬化的水泥路面

已经是二三十年

过去的牧童

没有走远

一群羊

一条枝鞭

挥动着他的快乐

——他那时的快乐

正是我现在忧伤的根源

奈何回到浪漫快乐的童年

08.5.6日

徐焕友

美好的童年 美丽的诗篇